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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鄭板橋《隸書軸》的藝術欣賞

        時間:2013-6-29 16:36:39 作者:未知 來源:網絡轉載 查看:175
        內容摘要:   有清一代,能在帖學盛行的書壇上力圖創新求變、另辟一方天地的書法家當屬“揚州八怪”,而鄭燮(號板橋)和金農(號冬心)可謂其中的佼佼者。對此,康有為有過精辟的評價:“康乾之世,已厭舊學,冬心、板橋參用隸筆,然失則怪,此欲變而不知變者。&rdqu...

          有清一代,能在帖學盛行的書壇上力圖創新求變、另辟一方天地的書法家當屬“揚州八怪”,而鄭燮(號板橋)和金農(號冬心)可謂其中的佼佼者。對此,康有為有過精辟的評價:“康乾之世,已厭舊學,冬心、板橋參用隸筆,然失則怪,此欲變而不知變者。”看到這段評語,再看鄭板橋的一幅《隸書軸》,領略板橋體“六分半書”的旨趣神韻,讓人頓生眼前一亮之感。

          這幅《隸書軸》,縱84.5、橫49厘米。識文多為喻世警語名言,鄭板橋選取它們作為書法題材,也從一面顯示出作者坎坷經歷之后看透世事而“難得糊涂”的內心世界。如“石墨相著而黑,邪心讒言,無得污白”,為《太公金匱》硯之書,意思是說以硯磨墨,可得黑色的墨汁,但邪惡誹謗之徒,卻不能侮辱清白之人。“皇皇唯敬口,口生垢,口戕口”,出自武王《機銘》,是刻在鼎上的,有須防“病從口入”和“禍從口出”之意,亦是人生玄機的警語。“與其溺于人也,寧溺于淵,溺于淵猶可游也,溺于人不可救也”,這是《盥盤銘》中的話,意思是說與其淹沒在小人之中,不如淹沒在深深的潭水之中,因為淹沒在潭水中還可以游出來,如果淹沒在小人之中就不可救治了。諸如此類的警語,還有《帶銘》中的“火來修容,慎戒必恭,恭則壽”,《杖之銘》之“惡乎,危于忿;惡乎,失道于嗜欲;惡乎,相忘于富貴”,《筆銘》之“毫毛茂茂,陷水可活,陷文不可脫”,此處的“限”應為“陷”之筆誤。自識:乾隆丙子仲春三月二十七日坐于虎阜之慈山樓雨晴憲暖為橋門年學兄作此幅似八分非八分為不足觀也,板橋鄭燮。書軸右上鈐“爽鳩氏之官”印,左下鈐白文“鄭板橋”、朱文“六分半書”二印。

          在書法上,鄭板橋不反對習學古法,只是強調“不泥古法”、跳出窠臼。他主張繼承前人傳統書風時“十分學七要拋三”,重視藝術的創新和風格的多樣化,對一個處于鐘王、顏柳、蘇米、趙董等眾多帖學名家影響下的書家來說,這是難能可貴的。鄭板橋的書法以篆隸體參合行楷,融入繪畫中的蘭竹筆意,清人李玉棻在《甌缽羅室書畫過目考》中將鄭板橋的書法命名為“六分半書”:“又有黃魯直(黃庭堅),合其意為分書,用在繪畫上就是畫竹蘭。隸書就是所說‘分書’,又稱‘八分書’,隸書于楷,而又分書糅入楷法,所以稱為‘六分半書’。”其特點是古拙與飄逸并存,書風與畫意兼容,看似混混沌沌、茫然無序,實則情致渾然、諧趣橫生,使清初靡弱的帖書得以寬其氣、強其骨,形成了十分鮮明的書法變革意向。

          整幅書軸布局上左低右高相互揖讓,上下參差變化呼應,高古簡樸自出機杼,風姿綽約別開生面,輕、重、疾、緩、伸、縮各依其法,節奏井然奔放,既生動,又不失法度;結字變化多端,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洋洋灑灑,有一種“雨夾雪”的天然美感。筆墨粗細相較懸殊,肥瘦落差較大;形體扁長夸張,正斜相揖,顯得墨花流潤、主次有別;字距疏密大小錯落,筆畫意態灑脫,豪放狂怪而不落俗套。以蘭竹畫法入筆,如撇捺兼有竹葉的勁挺、蘭葉的飄逸,橫豎或草或竹,揮灑自然不失法度,“飄飄有欹側之勢”,將他崇尚“真氣、真意、真趣”的藝術個性表達得淋漓盡致,給作品平添出盎然的生機、奇異美感。對自己的書法風格,鄭板橋的一段自稱可謂言簡意賅:“板橋既無涪翁(黃庭堅,號涪翁)之勁拔,又鄙松雪(趙孟頫,號松雪)之滑熟,徒矜奇跡,創為真隸相參之法,而雜以行草,究之師心自用,無足觀也。”這幅書法作品從用筆到結體都有讓人面目一新、妙不可言之感,古人遺韻和自家風貌兼而有之,從中可以看到一種經過取舍、提煉、糅合的隸書變形字體的藝術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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